沒有天空的日子
沒有天空的日子

內容試閱~連載5-2 他不是我爸爸
Upaper連載內容為摘錄版本。詳盡內文請參閱原書。^^

原作:蘇珊‧艾德索(Susan Edsall)

星期天,我趕到醫院的急診室。在廁所整裝完畢後,我對著鏡中的自己說:「沒有妳想像中的複雜,真的。」 
我走到爸的病房門外,悄悄探視裡面的情況。那時爸坐在床邊,垂頭喪氣的樣子,一撮油膩的灰髮遮蔽了雙眼的視線;他身穿一套藍色棉質的寬鬆病人服,衣服有條帶子綁在脖子上、後開式的;蒼白的肚皮上,繫著病人服的腰帶;胳臂上的贅肉,無力地下垂,皺紋滿佈。 

這個人真的是我的老爸嗎?他三個禮拜前還開著飛機載我到處飛,但眼前的他,似乎老了許多,加上病魔纏身,彷彿失了魂似的。爸一向活力十足,也很樂於處理生活中的種種;例如,瀟灑地甩著灑水器澆花、夏天時除草、冬天時剷除車道上的積雪,以及忙著飛機的事等。 

當我看著眼前這個蒼老、步履蹣跚的男人,忽地傾身倒在床邊時,心裡不知為何地感到一股莫名的恐懼,某種難以言喻的焦慮揪住我的心。

「我……」,爸隨即狠狠地甩了甩頭,「枕胎,不對……」再甩了甩頭,言不及意讓他更加氣惱了,他根本無法好好地說完一句話。

我看著爸爸,他根本無暇注意到我,只是吃力地比手劃腳,期盼能讓別人了解他想表達的意思。 

「去叫醫護人『遠』。」他的表情一度出現希望曙光,想說終於能說出幾個字了,但又立刻垂下頭來,「不……」他垂頭喪氣的模樣,他真的放棄了。 

我覺得他都快哭了。這麼多年來,我只看他哭過兩次;一次是我嫁錯人的時候,第二次則是我妹也嫁錯人的時候。任何人都會有哭的時候,就算是男人也一樣,雖然我幾乎不覺得我爸有哭過。(待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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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上試閱及活動內容引用自:2008-06-03/Upaper/22版/命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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